幾難望得雲出岫

　　看完《音樂人生》，我想用「貌美而孤獨」五字來形容KJ最好不過（我以「貌美」二字來形容KJ的音樂天份），亦因這闕出自唐氏手筆的歌詞，我翻看了仙姐的《傑出華人系列》特輯。與其說在《音樂人生》裡KJ對師弟和「朋友」的態度是一種侮辱，那仙姐對徒弟的態度可說是一種不留情面的奚落。你可想像到已經年超六十的梅雪詩仍然要在鏡頭下被仙姐狠狠地罵一句：「喂！重未熟曲呀？」的心情？以梅雪詩在梨園界的地位，她可以像KJ的師弟那樣拉衫走人，可她沒有這樣做，只是呆呆地「哦」了一聲。當然其中一個大原因是仙姐是她的師傅，不能亦不應有違師命，但梅雪詩也說過：「仙姐鬧我係因為佢緊我」，更說沒有仙姐，便沒有今天的雛鳳鳴。這我相當同意。

現今的年青人越來越不能接受別人的批評和指導，更不要說指責。數日前和一舞台劇導演吃飯，聽他發牢騷。他說：「而家讀演藝既，書都唔讀多本，劇又唔睇多齣，就話自己演技好掂唔駛學，重要掉翻轉話ｄ老師鬧佢係錯。」我便對他說：「而家既人只係會接收到批評者雞蛋裡挑骨頭既懨沾，而睇唔到批評背後對佢地力求完美既精神。」說來也慚愧，亦對當年鋼琴教師的鞭策恍然大悟，可是人各有志，演奏鋼琴不是我的理想興趣，但我相信那些讀演藝的是想以演出為他們的終身職業，是他們的興趣吧，那麼在演藝上力求完美不是他們想要的嗎？當然，有些人是有心無力，但至少態度正確。我說的可是那些對自己的本份態度懶散，卻毫不反省的人，而對於急性子的KJ，面對這些人，我想他一定臭脾氣。KJ的自大我是有所保留的，但有錯就要指出的態度是正確的，正如歌劇行內的金科玉律所說：“Take criticism at your face.”雖然難受，但這樣才知道自己不足的地方，加以改進。只可惜KJ仍未找到一個能夠理解他而能夠和他相處的人，好像他註定要孤獨一生。

影片中，KJ的哥哥說KJ是個難相處的人，當然是因為他孤芳自賞，有慢客之虞。一個香港的約翰．克里斯朵夫幾乎活現眼前，可KJ尚算年輕，我認為張導演應該過幾年後再拍KJ的生活，看看他有否改變，如何在社會立足，能不能夠找到一班和他志同道合、理解他的合作伙伴。就算是一個也難得，因為幾難望得雲出岫，憐他痴心著意求的人在這世上不多矣。

已經是晚上八時

二零零六年夏 ── 為記廈門合唱之旅而書

已經是晚上八時，還未上機。

延誤時間為三小時。

是颱風。

我與大夥們在候機大堂等候，手中拿著小說，本想給自己一段私人時間靜心閱讀，可是興奮的心情是永不容許的。

這心情頓覺變成了惆悵的恐懼。

往落地玻璃的窗外看，雨滴答滴答地敲在玻璃窗上，好像在警告我們面前會有一道又一道堅實的門要我們衝過、砸碎，然後燃起一堆艷亮的火焰，照亮星空。

你還要繼續嗎？

原來我的身體已經微微傾斜，窗外的地平線也傾斜起來．．．

晚上十二時，被困於高速公路旁的一家飯館。

是晚餐時間？

藥材湯香味溢滿，卻一滴都不能沾。防止聲帶受影響的代價不菲，只能喝汽水。

等等，飯館有點擠，藥湯香味有點刺鼻，鼻管以上有點轟，腦袋有點沈．．．有的是一種衝動，衝出去，衝入黑暗。

是微雨嗎？是的，迷失在濕潤的宇宙裡，反而感覺安然。

是對頭車嗎？刺眼的光茫透射著蒼白的眼神，迎著我呆滯的目光。車子在黑暗的公路中飛馳，失意的孩子，聽不到刺耳的馬達聲。

這裡真的是目的地嗎？

看著賓館瑰麗的外牆，不禁思嘉麗上身，喃喃道語：「我明天再想吧。」

可是，明天已經來臨。

是早上七時正。

頭痛！

疲累的身體和睜不開的眼睛正處於二樓的餐廳。

煎蛋、煙肉、漢堡扒．．．面對著這些美味的東西，舌頭卻不見了．口是乾的。

水！我要水！卻發覺不難找，因為整個廈門市到處都是水：雨瘋狂地擊落在旅遊巴的窗上，滾滾洪水在馬路上翻騰。廈門是潮濕的，這古老的海港用颱風後的悶熱給我們接風。

花蓮劇院「踏台板」的十分鐘是接風的頭盤菜。早上八時半，室外雨不算大，陰陰的濕氣卻在滲透，蔓延到台上。只有十分鐘，不能放鬆。這頭盤的潮霉大家吃得又急又嗆。

下午，少年宮。仍是陰濕濕的。室外下狂雨，老天在狂歌嗥哭，是聽到同學們的啾啾悲鳴，為那新鬼舊魂的千年煩冤而不平嗎？三個半鐘頭的排練才是主菜。氣氛悲戚，對胃極了。

疲累翳悶昏沈鬱郁是初賽前不冷的冰飲。精神不能集中。撐過去。外面是否仍下雨？已不太重要。撐過去。繼續．．．

飄起來，每一顆音符都在飄。心忽然輕起來，歌也輕起來。是昨天晚上交流表演的催化作用？外面的雨或下或停已不太重要。沒有興奮，只覺輕了。掌聲。我站在第三排的小山岡上，俯視．．．第二排．．．第一排．．．老師．．．台下無邊的漆黑．．．用心地唱．．．我的心像岸邊的孤燈，凝望著茫茫的夜空．．．When I have fears that I may cease to be．．．生女猶得嫁比鄰．．．天陰雨濕聲啾啾．．．飛出雲層，回看藍地球，浴過靜又淨的日光，再飛回這都市的上空．．．歌聲把我輕輕地帶回這小小的台上，悄悄站好。是的，輕的感覺良好，連在紅布下飄揚的國歌也份外悅耳。

註：此為修改版

Another shameful fact of me. Haven't been to the National Cowboy and Western Heritage Museum before, which is quite near of where live (well, I don't drive). Beatiful place! I didn't take too many pics since my camera is out of memory.

See how detailed the models are built. I found out this "HOTEL" was particularly detailed.

The original programme of "The Great Train Robbery." Totally mean something to me as a movie fanatic!

And of course, I went to Burger King for dinner.

3rd May 2009

It's a shame for me that I have studied in Edmond for 2 years, but for today, it is the first time I ever set foot in downtown Edmond. Coincidentally, it is also the Edmond Art Festival. I did buy some paintings which are fabulous, but what made my day was this:

I think someone need to kill him for the greater good!

最近翻聽舅父的唱片歌集，突然非常喜歡這首歌，感覺良好！

送給在五湖四海的香港朋友們！

沒有發生的愛情

曲 : /編 : 倫永亮
詞 : 潘源良

看午後太陽 灑一片金黃
誰也沒法擋咖啡的清香
世界實太忙 一天這麼長
好應該歇一歇減低緊張
又再與你碰上 約會似的恰當
便說你我境況 也共創出許多幻想

閒談本也尋常 在瞬間便遺忘
不必愛惜珍藏
回首看 明明一切如常
但你的所想所幹 說著笑著竟已戀上

再悄望太陽 影子更加長
從眼內看出了彼此所想
碰上是偶然 分開卻經常
祗好將咖啡再一杯飲光
又再說句再見 各踏各的方向
沒有約那一趟 再聚咖啡室中再講

抬頭天際茫茫 浮雲抱著斜陽
路中帶點清涼
微風裡 明明一切如常
但你這天多好看 說著笑著竟已戀上

假使一天可再碰到
可否去嘗試告訴你我這心事
假使一天可再碰到
祗恐怕沒法子近似這一次相遇

抬頭天際茫茫 浮雲抱著斜陽
路中帶點清涼
微風裡 明明一切如常
但你這天多好看 說著笑著竟已戀上